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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英国的农民也敢闹事了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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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归因论(十五)

作者 | 罗马主义



1381年6月14日,年仅14岁的英国国王理查二世,来到了伦敦郊外的史密斯菲尔德,准备和瓦特.泰勒谈判。

英国国王理查二世

那么谁是瓦特.泰勒呢?他就是英国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农民起义领袖,这时正率领了数万农民,包围了伦敦。

不过写到这里,很多读者肯定会大喝一声:“等等!你不是在上一篇文章里说过,由于欧洲和中国的统治方式不同,欧洲几乎很少爆发农民起义,怎么马上就开始打自己的脸了呢?”

别急,容我慢慢道来,其实在英国的历史上,能数得上来的农民起义,大概也就这一次,那么它为什么会发生呢?

说来这一切的变化,还是由于欧洲的步兵革命引起的,所以我们必须要先从爱德华三世讲起,那么谁又是爱德华三世呢?

爱德华三世

绝大多数的中国读者可能并不了解英国历史,但独独这个爱德华三世的家世,其实大部分人却一清二楚,为什么会这样呢?

这要从一部好莱坞大片说起,那就是1995年上映的历史剧《勇敢的心》。


这是由当年如日中天的好莱坞著名男演员,超级硬汉梅尔.吉布森,还有美到了据说很多人只要看着她的脸,就能对空打点射的法国著名女演员苏菲.玛索,联合主演的,当年异常的火爆,绝对是上乘佳作,只要是那个年代的人,几乎没有人没看过的。

当然,如果你是一个90后或者00后,没听说过这部电影,那不要紧,我建议你立刻到网上去搜一搜,马上下来看一看,绝对是经典中的经典,第68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影片奖得主,肯定不是浪得虚名的。

在这部电影里,梅尔吉布森扮演苏格兰的民族英雄华莱士,他的对手,绰号“长腿”的那个阴险狡猾的老家伙,英国国王爱德华一世,就是爱德华三世的爷爷。

这爷孙俩都是英国历史上,顶天立地的英雄人物,不过夹在他们俩中间的爱德华二世,却是一个怪胎,居然是一个娘娘腔的“卖菊郎”,但是他的媳妇却不简单,在电影里,那就是我的另一个梦中女神,苏菲.玛索。她扮演法国卡佩王朝腓力四世的女儿,法国国王查理四世的妹妹伊莎贝拉,英国的太子妃。



《勇敢的心》太子妃和华莱士片段

在真实的历史里,这个女人其实是一个“慈禧”、“武则天”式的人物,地地道道的狠角色,由于她的老公爱德华二世,酷爱断袖之风,对她不理不睬,所以她一怒之下,干脆红杏出墙,勾结朝中的重臣,废除了她老公的王位,拥立她儿子登基,这个人就是爱德华三世。

根据英国的野史记载,“苏菲.玛索”废了她“老公”以后还不解气,心想自己如此美艳诱人的躯体,让多少男人的鼻血直流,犹如泉涌,竟然也独守空床,竞争不过“老公”那些五大三粗的男宠们,简直是暴敛天物。于是醋意大发,让人用一根烧红了的铁签子,插进了她老公的菊花里,让他要爽就爽到死。

不过这些宫闱丑事,并不是本文关心的重点,我们还是要回到爱德华三世身上,说说为什么他是欧洲历史上,那只引起了飓风的蝴蝶。

前面我们讲过,欧洲的步兵革命始于瑞士,但是把他们推向巅峰的,却是英国人,两者合力摧毁了,堂吉诃德梦中的那个美好的骑士时代。

英国人为什么也是14世纪欧洲步兵革命的主力?还是让我们回到电影《勇敢的心》,里面有一场战争场景,我把它剪辑下来放在下面,不论看过没看过的朋友,都可以重温一遍。

《勇敢的心》战争片段

这段影片比较真实的记录了当时的战争场景,服装道具都非常贴近历史事实,说实话,好莱坞成功的经典电影里,对细节是非常用心的,特别是历史片和战争片。在这一点上,反观我们国内的电影,需要学习的地方就太多了。


在这部电影里,我们看见了大名鼎鼎的英国长弓手,第一次登场,事实上这个时候,他们大部分都是威尔士人,是英国国王爱德华一世在征服威尔士的过程中,刚刚吸收进来的,还远远不是主力。

对战争起决定作用的,依然是那些身穿铁叶铠甲,手持重型骑矛,用鸢盾护身,骑着英国热血马的英国贵族重骑兵,正常情况下,他们只需要一次冲锋,就能打垮装备低劣的苏格兰人,一般是用不上步兵的,电影里有很多段对话,其实都是在讨论这个问题的。

所以为什么英军信心满满,苏格兰贵族们忧心忡忡,就是因为英国人有300名重甲骑兵,在当时的欧洲,一名重甲骑兵的战斗力,大概相当于15~20个步兵的战斗力,所以如果这样换算下来,英国人就拥有了压倒性的优势。

但是正如电影里所演的,在1297年的斯特林桥战役里,华莱士“创造性”的用长矛挡住了英格兰重骑兵的冲锋,第一次改变了英伦三岛的作战规则,这让来自法国诺曼底的英国金雀花王朝,品尝了自从1066年登陆英伦三岛以后,重骑兵对步兵的第一次彻彻底底的失败。
(李龙、李海峰:《14世纪英格兰军事变革评述》,《军事历史》,2007年3期)

今天的人也许觉得不可思议,这个战术这么简单,怎么前面就没有人想到过?

但是我们一定要知道,中世纪的大不列颠,既封闭、又愚昧、更落后,而且还非常的贫穷,绝大部分人一生都没有离开过家乡,更何况古罗马的军事文献,在黑暗的中世纪,几乎全都失传,这导致他们的眼界非常的狭窄。

而且就算是有这些文献,除了教士以外,当时的贵族和农民几乎全都是文盲,他们也不可能知道,一直要到文艺复兴以后,以凯撒的《高卢战记》为代表的一系列古罗马军事著作,才再次出现在世人面前,让欧洲人恍然大悟,战争到底是怎么回事,欧洲人才重新上了一个台阶。

所以,这样一个非常简单的军事常识,在当时就是没有人知道,因此我的任何一个读者,如果真能穿越回去,特别是去了中世纪的欧洲,那你就凭在我的《归因论》里所看到的这一点点的军事常识,绝对可以随意的碾压当时最杰出的将领,必定会成就一番丰功伟业,享尽荣华富贵,被后人千百年的传颂。

当然,如果你真的穿越回去了,欧洲天花和黑死病的横行,可能会先要了你的小命,而且在没有抗生素的时代,甚至一个伤风感冒,或者是一个小小的伤口感染,就有可能把你送去见了上帝。

而且就算你成功了,真的称王称霸了,身边美女无数,可是大概率你也享受不了多久的艳福,就会染上各种性病,为什么会这样呢?

原因很简单,还是因为没有抗生素,已婚的贵妇们一旦中标,终身带菌,人人都是大毒王,到处传播,而国王们恰好又最有条件,阅人无数,所以自然也就中毒最深。

因此为什么当时的人会有处女情节?神父们为什么会指责淫乱的妇女很“脏”?而国王为什么又常常生不出孩子?这就是根本原因。

在中世纪,没有几个国王能摆脱得了这个诅咒,比如英国国王亨利八世,后半生一直在和梅毒斗争,虽然他老婆换来换去,情人一堆一堆的,但是就凭他那个长满了脓疮的下体,生活质量可想而知,所以在中世纪那个卫生条件下,一个人活过四十岁的概率极低,因此没事还是别穿越了。

哈哈,扯远了,回到本文的正题,自从苏格兰人搞明白了,如何对付英格兰人的重骑兵冲锋以后,英国人再要想轻松的搞定苏格兰人,就不那么容易了,双方开始变的互有胜负,甚至苏格兰人一度还占了上风。

而且屋漏偏逢连阴雨,这个时候英国的贵族骑士们,也越来越不爱参加战斗了,对国王的征召越来越抵触了,这是为什么呢?

第一个原因是,按照中世纪的约定俗成,国王分给骑士土地,骑士就有义务自备马匹铠甲和随从,为国王征战,但是一年最长不能超过40天,如果超过四十天,国王就必须给他们额外的补贴,通常是金钱。

可是自从英国国王爱德华一世开始,英国对苏格兰和威尔士发动了征服战争,这些战争都不可能是在40天之内结束的,而国王的补贴又经常不能及时兑现,这让封建领主们牢骚满腹,对国王的征召充满了抵触情绪。

第二个原因是,战争变得越来越危险。

欧洲中世纪的战争虽然频繁,但其实大部分情况下,都是有惊无险,因为贵族骑士通常不会杀死另一个贵族骑士,作战的目的主要是把对方击落下马,俘虏后换取赎金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更像是一场战斗游戏。

根据C.J.罗杰斯的《军事革命和百年战争》一书里的记载,1106年的廷切布雷战役之中,英王亨利一世击败了诺曼底人,俘虏了400名骑士,一个没杀,全部在获得赎金以后都释放了。1127年的弗兰德斯战役里,双方参战的1000多名骑士,只有一人在战斗中死亡。而更著名的布汶战役里,3000名法国骑士对战1500名德国骑士,胜利的一方只死了两个人,失败的一方,大概死了70~100个人。

如果战争一直是这么打,骑士们当然也就无所谓了,危险程度可能还比不上现在的徒手攀岩,可是当瑞士的农民加入战争以后,他们可没有什么骑士风度,会毫不留情的杀死所有的俘虏。

而为了抵抗外敌入侵的苏格兰人,对英国人同样毫不留情。英国骑士们如果是被苏格兰贵族俘虏,还有一点生机,如果落到了农民组成的步兵手里,就会直接被送上西天了,这样的战争,大家自然就不想参加了。

除了这两个原因以外,经济原因也是一个重要因素:

随着军事技术的进步,骑士的装备费用也越来越贵,根据三浦权利:《西洋甲胄武器事典》,(上海书店出版社)里的记载,一套米兰生产的骑兵的铠甲,大概相当于现在13,000~14,000美元的小麦,在当时,这大概需要300亩地一年的产量,基本上就是一个小领主一年的全部收入了,但是他不可能一年不吃不喝,所以他要买一套盔甲,至少需要五六年的积攒。


根据希尔顿《农民、骑士和异教徒》一书里的记载,在公元十世纪左右,一匹合格的战马的价格,大概相当于40~80英镑,而当时英国国王一年的收入,才只有35,000磅左右,而大部分最底层骑士们一年的收入,仅仅只有5磅左右,如果战斗中损失了战马,那可就亏大了。

所以对越来越多的中小封建领主来说,一次参战的费用,可能远远超过了国王赐给的土地的收益,直接让这些贵族们破产,这在相对贫困的英国来说,尤为突出,贵族们也有一本难念的经。

为什么《大宪章》会最先在英国出现?那是因为当时的英国最穷,英国的贵族们,最先被逼的活不下去了,所以只能对国王进行“兵谏”了。


不仅仅贵族们的压力大,国王的压力也大,打赢了大家皆大欢喜,国王可以开疆拓土,贵族们也可以勒索赎金,大赚一笔。


因此在持续保持胜利的前提下,国王多征点税也没有关系,可是只要战争稍有挫折,贵族们立刻就会闹事。


所以即使英雄如爱德华一世,也因为在1294年~1298年之间,和法国争夺加斯科涅的战役中打的不顺,被迫增加税收,竟然引起了贵族们的集体罢工,差点被赶下台,不得不在1297年11月5日,在根特城重新颁布了《大宪章》,并宣布废除“恣意税”,才勉强度过危机,所以国王也不想带贵族玩了。


传统的那一套既然搞不下去了,那又该怎么办呢?

当然就是改革呗,爱德华一世的时候,英国国王就开始尝试着自己招募一部分军队,主要是长弓手,由国王直接发工资,免得每次出征,都要和贵族们讨价还价。

爱德华一世为了能招募更多的长弓手,他甚至开始鼓励自由民和农民习武,主要是练习长弓,这无意中就破坏了欧洲封建制度的第一个原则,军事技能只能掌握在贵族手里。

到了爱德华三世的时候,由于他那个基佬父亲,连着输给了苏格兰人几次,自然得不到任何战利品,让参战的贵族们,除了白白的花钱,一点收益也没有,这让大家对参战就更没有积极性了。

可是对于欧洲的封建君主来说,要想成就一番事业,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打仗,这牵扯到他的名誉、利益和生存的问题。

所以爱德华三世不能不打仗,可是他想打,贵族们不想打,这该怎么办呢?那就双方各退一步,不愿意参战的贵族,你本人可以不来,但你必须出钱雇其他人顶替,而且不再按以前的封建等级分配任务,改成按收入高低摊派,一视同仁。

地租收入在五磅以上的封建领主,提供一名长弓手,地租收入在10磅以上的封建领主,提供一名骑马的步兵,地租收入在25磅以上的,提供一名重甲骑兵,收入更高的,依此类推,可以自行选择,提供多少名长弓手、步兵或者骑兵,这些人加入国王的军队以后,都不再有贵族负责,一律由国王发响。


这样一来,双方皆大欢喜,贵族们的负担大大降低,可以留着自己宝贵的命,在乡间享福了,国王也有了自己可靠的军队,可以随心所欲的发动战争了,不用再听这些贵族们叽叽歪歪了。


贵族们要么出钱雇兵,要么干脆直接就把钱交给国王,由国王自己去解决问题,而国王要想让军队听自己的话,只要工资给够,按时发放就可以了。


所以从此以后,无论是国王还是贵族,如何去挣钱,变成了他们最重要的问题,这开了欧洲中世纪的先河。


但是这无意之间,也带来了另一个严重的后果,那就是英国人的意识形态被彻底改变了,大家一切都向钱看了,钱代替了封建义务,变得无比重要了,这就为后来的商人阶级能出头,埋下了伏笔。


接下来爱德华三世开始了战术改革,没想到这又带来了第二个严重的后果,他在创造了举世无双的军事奇迹的同时,也彻底摧毁了英国农民对封建贵族老爷们的那最后一点敬畏。

说起来爱德华三世的军事改革,其实也是一个无奈之举,由于真正的骑士们,现在只要能找到人顶替,就可以不用自己真正出战,所以英国重甲骑兵的质量,开始了直线下跌,为什么会这样呢?

原因很简单,这些被找来顶替的人,大部分是那些没有继承权的贵族次子们,或者是祖上曾经荣耀过的破落户们,虽然这些人的武艺,未必比真正的封建领主差,但是装备的质量和水平,也就是战马和铠甲,还有长矛和利剑的好坏,肯定不如真正的贵族骑士们手里的精良。

但是通过我们前面的文章,想必大家也已经明白,重骑兵的质量,就是取决于战马的质量和铠甲的质量,如果这些东西都二流了,那重骑兵肯定也就二流了,既然以前那些正牌的英国骑士,都不能百分之百的搞定苏格兰的长矛兵,那现在这些冒牌的假货,肯定就更别提了。

没有了重骑兵冲锋,那英国人该怎么打仗呢?

说起来爱德华三世这个人,还真能实事求是,有什么样的角,就唱什么样的戏。既然没有梅西耶罗,手上全是些二流球员,那也就别做梦,踢什么攻势足球了,老老实实的打防守反击吧。

既然要打防守反击,那弓箭手自然就成了战场的主力,原来的那些重甲骑士,就被他当作了骑马的重甲步兵使用,战斗时一律下马,用来组成防御阵线,保护弓箭手的安全。

所以历史上的很多经典的改革,其实都是无奈之举,并没有后世吹的那么神乎其神。

那么这次改革成功了吗?

1332年的杜普林战役,是这种战法第一次登上世界舞台,由于在1314年的班诺克本战役里,爱德华三世的父亲爱德华二世,率领质量已经注了水的英国重骑兵,再次败给了苏格兰人的长矛兵和重骑兵,所以当爱德华三世率军在杜普林山和苏格兰人相遇的时候,他就不敢再沿用以前的战术,老老实实的打起了防守反击。他让这些重骑兵一律下马,组成防御阵线,挡住对方长矛兵和重骑兵的冲锋,然后利用长弓手杀敌。

意外就是这样发生的,爱德华三世大概没有想到,打防守反击也能打成世界冠军,英国的长弓,竟然成了决定战争最重要的力量,密集的箭雨射的苏格兰人尸横遍野,而英国的重骑兵,虽然质量注了水,可是当步兵却绰绰有余,无论苏格兰人如何左冲右突,英军的步兵防线,稳如泰山。

很显然,这样一来,仗就打成了单向屠杀,英国的长弓兵在重步兵的保护下,从容的对苏格兰人进行点名,结果自然就是苏格兰人全军崩溃,四散而逃。

爱德华三世看见胜局已定,这才命令骑士们上马,开始追击,最后几乎全歼了苏格兰人,根据查尔斯.欧门爵士的《中世纪的战争艺术》(Greenhill books,1998年出版)一书里的记载:“苏格兰人堆积的尸体的高度,甚至超过了长矛的长度。”

1333年在哈利敦希尔战役中,爱德华三世依葫芦画瓢,再次大败苏格兰人后,他突然发现,自己撞大运了,居然无意间练成了《葵花宝典》,从此可以天下无敌了。

然后就是发生在1346年8月,每一个军事迷都耳熟能详的克雷西战役,爱德华三世率领7000名长弓兵,5000名骑士,跨过了英吉利海峡,入侵法国,击败了3万名以重骑兵为主,包括六千名热那亚弩手在内的法军,杀死了对方一万余人,其中有包括波西米亚国王在内的10名大贵族,1542名骑士,就连法国国王腓力六世也受了伤,英军仅损失了百余人,创造了人类军事史上的奇迹。


所以在一九九三年,美国学者克里夫.德罗杰斯在《百年战争中的军事革命》一文中指出,瑞士人的方阵和爱德华三世的军事改革,引发了14世纪的步兵革命,从此在欧洲引发了连锁反应。

而其中的一个反应,就是英国的农民也敢造反了,为什么他们敢造反了呢?

因为他们的领头人瓦特泰勒,就是一名参加了百年战争,多次出征法国的英国长弓手,他现在已经确定,贵族老爷们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,有了长弓,农民照样能消灭他们,谁怕谁呀?

所以他现在敢和爱德华三世的孙子理查二世叫板,这创了英国上千年来的先例,在欧洲历史上也是不多见的,农民竟然也敢起义了。

当然,大概也许是因为有史以来的第一次,英国的农民们确实没有什么斗争经验,他们只反贪官,不反皇帝,最后还是被年轻的英国国王理查二世先忽悠,后收拾了。


但是没有想到这件事,又引起了连锁反应,这步兵革命的蝴蝶翅膀一扇动,欧洲变化的步伐就停不下来了。

接下来我们就要讨论一个,让很多军事迷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,为什么英国的长弓这么厉害,打的法国人这么惨,而欧洲的其他国家却拒绝学习呢?

毕竟这长弓也不是英国人发明的,专利属于威尔士人,更何况它也不是什么高科技产品,仿制非常容易,效用也非常明显。

在克雷西战役里,拜长弓所赐,法王腓力六世损兵折将,自己也挂了彩,在随后1356年9月19日的普瓦捷战役里,同样是因为长弓的原因,法德联军几乎全军覆没,法国国王约翰二世和王子都变成了英国人的阶下囚,接下来在1415年的10月25日的阿金库尔战役,法国伤亡超过了15,000人,又折损了五千多名贵族。

这长弓的威力,法国人不是不知道,那么为什么在英法百年战争中,法国人就是王八吃秤砣,铁了心不用长弓呢?

其实这个答案我已经透露了一半,我相信很多读者朋友已经猜到了。如果你猜到了,那你就再猜一猜下面这个问题,既然骑士已经不能独领风骚了,长弓的副作用又很大,那欧洲的国王们,接下来该怎么打仗呢?

欲知后事如何,请听下回分解,如果觉得本文可读,请分享到朋友圈,谢谢大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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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因论

归因论一:一次马种的改良,是如何导致东亚两大强国覆灭的?
归因论二:中世纪治理水平最高的宋朝,为什么连一匹马都养不好?
归因论三:金庸笔下的郭靖,历史上真有其人吗?
归因论四:一度天下无敌的阿拉伯人,最后是怎么变成战五渣的?
归因论五:为什么拥有最接近现代社会制度的罗马人,也发展不出一支像样的骑兵来?
归因论六:宋朝人办不到的事,欧洲人是怎么办到的?
归因论七:古代世界最好的战马,是出自哪个国家的呢?
归因论八:蒙古军队最拿手的,到底是什么武功?
归因论九:埃及人和蒙古人之间的战争,为什么会改变世界的进程?
归因论十:为什么一个文明能否崛起的关键原因,取决于它的战争能力?
归因论十一:阿拉伯人真的曾经在中国南方建立过割据政权吗?
归因论十二:中国人为什么放弃了占领印度尼西亚?
归因论十三:中国人什么时候去清迈可以不用办护照?
归因论十四:为什么一个民族选择使用步兵方阵还是使用战车,会决定它的政治制度呢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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